期刊乳癌個案研究實證,牛樟芝可輔助藥物治療抑制乳癌細胞骨轉移

論文發表在歐洲國際期刊: Medicine

牛樟芝(Antrodia cinnamomea,簡稱 AC)為台灣特有的珍貴藥用真菌,在傳統民間醫學中享有盛名,且其卓越的保肝與抗癌功效已廣受現代科學界認可。特別是在抗腫瘤領域,全球已累積超過 500 篇關於牛樟芝體內外抗癌機制的國際研究文獻。這些科學證據指出,牛樟芝能透過促進癌細胞凋亡、誘發自噬作用、導致細胞週期阻滯、抑制癌細胞遷移、抗血管生成以及抗發炎等多重途徑發揮抗癌作用。其強大的療效源自於多種生物活性化合物的協同運作,這些成分能精準標靶並調節特定的細胞信號通路。

本文將探討一篇發表於歐洲國際醫學期刊《Medicine》(醫學)的重量級個案研究。該研究由台灣慈濟醫院、慈濟大學藥學系、東華大學以及斯洛維尼亞(Slovenia)Ljubljana 大學醫學中心跨國共同合作發表。此文獻為全球首篇證實牛樟芝對「轉移性乳癌」患者具有顯著輔助治療增強效果的科學報告。

牛樟芝抗乳癌期刊研究

研究摘要

本個案為一名 50 歲的歐洲斯洛維尼亞(Slovenia)女性,經診斷罹患乳腺癌(Breast cancer)並不幸出現骨轉移復發。由於患者對醫療副作用感到極度恐懼,擔憂會嚴重犧牲生活品質與承受痛苦,因此堅決拒絕接受手術、放射線治療與化學治療。在尋求替代方案的過程中,本研究團隊評估了患者採用常規標靶及輔助治療藥物 PAL 與 FUL,並合併使用牛樟芝進行聯合治療的實際臨床成效。

1-1 診斷:

患者確診為第四期乳腺癌。其最初為賀爾蒙受體(HR)陽性、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2(HER2)陰性的乳腺癌,隨後復發並引發骨轉移。

1-2 治療措施:

在確診骨轉移復發後,患者開始接受 PAL 與 FUL 等輔助藥物治療。為尋求更好的預後,患者決定同步每日口服 10 克的牛樟芝作為補充療法。

【補充說明】PAL(Palbociclib)為一種細胞分裂週期抑制劑(CDK4/6 抑制劑);FUL(Fulvestrant)則為抗雌激素藥物。在臨床上,PAL 常與 FUL 聯合使用,作為治療 HR陽性/HER2陰性轉移性乳癌(MBC)的有效方案。當停經後轉移性乳癌患者對第一線抗雌激素藥物(如泰莫西芬 Tamoxifen)產生抗藥性時,FUL 常被作為美國 FDA 核准的第二線用藥。

1-3 結果:

經聯合治療後,患者的骨轉移疼痛獲得了大幅緩解,且常規藥物(PAL、FUL)帶來的副作用也顯著減輕。磁振造影(MRI)掃描結果顯示,在接受合併牛樟芝治療的第 5 個月,腫瘤體積已開始縮小;持續治療 14 個月後,胸椎 T1 和 T3 的轉移性腫瘤出現了驚人的顯著縮減——T1 腫瘤從 35.2 mm 縮小至 28.1 mm,T3 腫瘤則從 12.0 mm 縮小至 9.9 mm。更令人振奮的是,追蹤期間並未發現任何新的轉移病灶。

研究內容

2-1 第一次發現乳癌

2012 年 4 月,該名 50 歲女性在常規乳房 X 光攝影檢查中,於右側乳腺外上方發現一顆 24 x 23 x 21 mm 的腫瘤。經活體組織切片病理分析,確診為多灶性侵襲性乳管癌,腫瘤分期為 T0N0M0(第二期,ER 100% 陽性,PR 90% 陽性,HER2 陰性)。

當時所有常規血液及癌症指數(CEA 與 CA15-3)皆在正常範圍內,同年 5 月,患者接受了乳腺部分切除術以確認無淋巴結轉移。術後,她陸續接受了總計數十次的放射線治療。然而,考量到自身有子宮內膜異位症病史,患者拒絕採用泰莫西芬(Tamoxifen)進行賀爾蒙輔助療法,僅依靠定期的乳房 X 光攝影與腫瘤標記測試進行追蹤。在此期間,疾病並無進展跡象。

【補充說明】
CEA(癌胚抗原)為臨床上最常使用的癌症生物標記之一,主要用於監測癌症進展與治療後的復發狀況。
CA15-3(癌抗原 15-3)若出現異常偏高,常提示可能為原發性或轉移性乳癌的風險。

2-2 出現乳癌細胞骨轉移

2016 年 9 月,患者因左臂突發劇烈疼痛,緊急安排了脊椎電腦斷層掃描(CT)與磁振造影(MRI)。影像學檢查赫然發現癌細胞已轉移至 T1 脊椎部位。所幸未見其他器官受侵犯,且血液與 CA15-3 指數仍屬正常。主治醫師強烈建議啟動賀爾蒙輔助療法,但患者出於對藥物副作用的深度恐懼,再次拒絕了常規醫療。自 2016 年 10 月至 2017 年 3 月間,患者選擇每日單獨服用 4 克牛樟芝來維持健康。隨後幾個月的影像追蹤雖無急劇惡化,但到了 2017 年 7 月,其腫瘤標記 CEA 水平開始攀升至 4.6 μg/L,突破了正常上限(4.0 μg/L),預示了病情的不穩定。

2-3 兩處乳癌細胞骨轉移腫瘤

時間推移至 2018 年 2 月,因脊髓遭到壓迫導致右臂產生劇痛,患者再次接受頸椎 MRI 檢查。不幸的是,報告顯示胸椎已出現兩處明顯的骨轉移腫瘤:T2 脊椎左側腫瘤最大徑達 35.2 mm,T3 脊椎右側腫瘤最大徑為 12.0 mm。

(1) 僅接受輔助療法,拒絕手術、放療與化療
面對病情惡化,患者依然堅拒手術、化療與放療。最終於 2018 年 3 月,妥協開始使用標靶與賀爾蒙輔助藥物 FUL(500mg)和 PAL(125mg)。

(2) PAL、FUL 副作用強烈
藥物的副作用來得既快且猛。在注射 FUL 的首週,患者便承受了背痛、關節與肌肉劇痛、腿部疼痛、頸部及下腹部燒灼感、潮紅與極度虛弱,早晨的手部震顫更讓她身心俱疲。而服用 PAL 後,更引發了貧血、神經病變、牙齦出血、落髮、呼吸急促及心悸等嚴重不良反應。

此外,臨床數據顯示,FUL 引起了肝毒性(肝發炎指數 ALT 升高);而 FUL 與 PAL 的強烈骨髓抑制作用,更導致了血小板減少、中性粒細胞低下、白血球減少症與貧血,甚至引發免疫失調的過敏反應。

(3) 加入牛樟芝改善,檢測數值漸趨穩定
為對抗難以忍受的副作用,患者試圖尋求能兼顧生活品質與安全性的替代方案。

2018 年 4 月,開始每日服用 4 克牛樟芝,患者因輔助治療藥物FUL引起的肝毒性造成肝功能ALT偏高,加入牛樟芝4g後得到改善。後續FUL和PAL並搭配牛樟芝的治療期間, 肝功能指數維持在正常區間。(如圖1)。

為追求更積極的抗癌療效,同年 5 月至 11 月,在極高強度的藥物治療下,牛樟芝的劑量亦增加至每日 10 克,患者的腎功能(以血清肌酸酐評估)始終維持在健康範圍(如圖2),肝功能亦保持正常。

而在牛樟芝搭輔助藥物治療期間,癌胚抗原 (CEA) 和癌抗原 15-3 (CA15-3) 逐步降到正常範圍,CA15-3呈現下降趨勢。(如圖3)。

而在 PAL 減藥或停藥的空檔,牛樟芝在 PAL 劑量小於 100 mg 時可減輕骨髓抑制,且當患者接受輔助治療藥物加每天 10 g 牛樟芝時,紅細胞沉降率 (SR) 降至正常範圍內。(如圖4),更在 2018 年 6 月比利時實驗室的 nagalase 酵素活性測試中,未檢測到癌細胞的活躍跡象。

圖1 乳癌患者使用輔助治療藥物並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的肝功能評估。

圖1 乳癌患者使用輔助治療藥物並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的肝功能評估。

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腎功能的變化。

圖2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腎功能的變化。

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的癌症生物指標的變化

圖3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的癌症生物指標的變化。

圖4 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的血液學檢測。

(4) 治療效果更顯著,骨轉移腫瘤縮小
隨著輔助治療與牛樟芝的協同作用,2018 年 8 月的頸椎核磁共振影像證實腫瘤已開始萎縮。9 月,為進一步減輕副作用,醫療團隊調降了藥物劑量(FUL 降至 250mg,PAL 降至 75mg),不良反應隨之趨緩,但仍未達完全正常標準。2018 年 11 月的胸腹部 CT 確認無任何新發腫瘤。最具突破性的進展出現在 2019 年 5 月的 MRI 報告中:對比 2018 年初的數據,T1 脊椎左側的轉移腫瘤最大尺寸從 35.2 mm 大幅縮減至 28.1 mm;T3 右側腫瘤也由 12.0 mm 縮減至 9.9 mm(圖5)。同年 6 月的全身掃描,更確認了病患體內已無其他骨轉移跡象。

癌細胞轉移腫瘤縮小

圖5 相較於2018/2,2019/5的MRI檢查顯示轉移瘤已經減小,T1左側最大尺寸從35.2減小到28.1 mm。T3右側的腫瘤也從12.0減小到9.9 mm。

牛樟芝輔助乳癌診斷與治療時序表

表1 診斷與治療時序表

2-4 循環腫瘤細胞檢測(CTCs)持續追蹤治療效果

為了精確量化聯合治療的動態成效,醫療團隊引進了循環腫瘤細胞(CTCs)檢測技術,藉此評估治療進展:

(1) 2018 年 10 月至 11 月
在使用常規藥物(FUL 250mg 加上 PAL 75mg)並搭配每日 10 克牛樟芝的組合下,血液中潛在腫瘤細胞的數量在一個月內下降了近 4 倍(從 10 月的 20 萬驟減至 11 月的 5.75 萬,見圖6)。

(2) 2018 年 11 月至 2019 年 2 月
此期間患者停用牛樟芝,僅接受常規藥物治療。CTCs 數據顯示,潛在腫瘤細胞數量僅從 5.75 萬微幅下降至 5.5 萬,抑癌進展幾乎陷入停滯。

(3) 2019 年 2 月至 4 月
患者因故停用標靶藥物 PAL,僅維持 FUL 治療,但重新將 10 克牛樟芝加入療程。結果顯示,CTCs 數量從 5.5 萬銳減至 2.75 萬。僅短短兩個月,牛樟芝便展現出將潛在腫瘤細胞直接砍半的驚人作用。

(4) 2019 年 4 月至 7 月
維持 FUL 加上牛樟芝 10 克的治療組合,潛在腫瘤細胞數量一路崩跌,從 4 月的 2.75 萬降至 7 月的 0.25 萬。短短三個月內,癌細胞數量劇減了 11 倍。

(5) 2019 年 8 月至 12 月
8 月份患者再次停用牛樟芝,單靠 FUL 治療。10 月份的 CTCs 報告隨即拉響警報,腫瘤細胞數量竟瘋狂反彈暴增 18 倍(達 4.5 萬)。患者見狀立刻恢復服用牛樟芝。到了 12 月,癌細胞數量再度被壓制回 1 萬(減少逾 4 倍)。這段嚴謹的臨床對照過程,強烈印證了:在抑制潛在腫瘤細胞的活躍度上,牛樟芝展現了比常規藥物更為優異且直接的控制力。

循環腫瘤細胞(CTCs)分析

圖6 循環腫瘤細胞(CTCs)分析揭示了FUL 250 mg、PAL 75mg與牛樟芝每天10克,在不同組合下對乳癌的影響。當患者接受每天10克牛樟芝的輔助治療時,CTCs的數量顯著下降。在2019年7月停止牛樟芝後,CTCs數量顯著增加。在重新開始使用牛樟芝和持續FUL治療的2個月期間,我們再次觀察到CTCs水平下降。

 

結論

由本個案的臨床數據可發現,循環腫瘤細胞(CTCs)檢測能比傳統醫學影像提供更敏銳的即時療效反饋。數據明確指出,牛樟芝在抑制高活性游離腫瘤細胞的表現上,展現出超越部分常規標靶化學藥物組合的卓越潛力。對於 HR陽性/HER2陰性 的轉移性乳癌(MBC)患者而言,牛樟芝不僅是一項強效的補充營養品,更是協同輔助治療藥物(如 PAL、FUL)打擊癌細胞的絕佳輔助療法。此外,檢驗數據中出現了 LDH(乳酸脫氫酶)持續升高而 ALP(鹼性磷酸酶)下降的獨特反差現象(圖7),在腫瘤學中,這正是治療發揮極大療效、導致癌細胞大量崩解死亡的明確臨床指標。

總結而言,牛樟芝不僅大幅減輕了常規抗癌藥物對肝腎功能及骨髓造血系統的毒性副作用,保障了患者的器官安全;更實質地逆轉了骨轉移的惡化進程,成功縮小腫瘤體積,為轉移性乳癌患者爭取了更長的無疾病進展生存期與極佳的生活品質。這項深具突破性的臨床個案,不僅是醫學文獻上首例證實牛樟芝對轉移性乳癌具備明確輔助療效的里程碑,也為面臨晚期癌症挑戰的患者,點亮了一盞結合現代精準醫療與傳統珍貴藥用真菌的希望之光,後續醫療團隊亦將持續追蹤該患者狀態至少五年,以確證其長期療效。

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ALP與LDH變化

圖7 輔助治療藥物聯合牛樟芝於治療期間ALP與LDH變化。LDH不尋常持續升高,但ALP下降,這代表療效顯著導致大量腫瘤細胞死亡

 

Long H., Hu C.-T., Prijatelj V. Antrodia cinnamomea is a potentially effective complementary medicine for adjuvant therapy against breast cancer with bone metastasis. Medicine. 2020;99:e20808. doi: 10.1097/MD.000000000002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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